钟  扬

交叉学科寻发展

钟扬,1964年出生于湖北黄冈一位中学教师的家庭。他自幼聪明伶俐,三岁即能背诵不少毛主席语录。1979年15岁时以优秀成绩被录取为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第三期学生。他兴趣广泛,在大学学的是无线电专业,可他却买了两百多本文艺书籍研读,甚至还与另一位少年班同学合写了一篇15000字的美学论文。但他因兴趣太广而遭到父亲的埋怨。

1984年8月,钟扬被分配到中国科学院武汉植物研究所工作。当时同班同学出国的出国,读研究生的读研究生,而他这个学无线电的却来到了专业不对口的武汉植物研究所。是改行搞植物?还是换个单位干本行呢?这让年仅20岁刚从大学毕业的小钟扬伤透了脑筋。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研究所开明的所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找机会与钟扬促膝长谈了一次,鼓励他留下来好好工作,开辟新天地,并争取为所里的顶梁柱。在领导和所内外专家教授的关心帮助和鼓励支持下,钟扬又拿起了生物课本“从头越”。

在大量调研的基础上,钟扬凭借自己在大学掌握的丰富无线电和计算机知识,很快将目光集中在用计算机解决生物问题的边缘交叉科学研究上。

钟扬与所里的同事密切合作,工作起来浑身是劲,几近废寝忘食。不知有多少个晚上,他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工作到深夜三点多钟,才舒展一下酸痛麻木的双臂,走出实验大楼。楼外黑黝黝的树木,阴森可怖,可头脑中装满了工作和实验数据的钟扬像走火入魔似的,全然不觉。他翻越紧锁的大门,又朝黑乎乎的宿舍走去这样夜半三更“翻墙入室”成了他的家常便饭。经过一段艰苦的努力,他收集了几万个结果。他的“荷花品种的数量分类学研究”论文,不仅受到了有关专家学者的好评,连一些持“怀疑”态度的同事也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了。

成功的喜悦更坚定了钟扬走计算生物道路和信心。此后,他一发而不可收,两年内完成了十余篇论文,这样的数量和质量都是令人惊讶的。他的努力和成绩得到了人们的认可,1986年7月破格晋升为助理研究员。

 三十而立创新篇

经过几年的学习、查阅、研究,钟扬深知计算机在生物学上的应用已经被国际学术界认为是新的学术生长点,也更加坚定了对这一交叉边缘学科的信念。1991年,应国际著名植物学家、密西根州立大学约翰.比曼教授的邀请,钟扬赴美国与他们进行合作研究,并出色完成了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NSF)资助课题“等级分类学数据库设计”。在这项工作中,建立和发展了一系列可用于分类信息系统(TIS)的数据模型、询问系统和算法。在此基础上,建立了一种新型植物分类信息数据库。该系统在NSF组织的演示会上,引起了国际同行专家们的极大的兴趣,现已在INTERNET上运行,并获得好评。

1993年10月,年近30岁的钟扬谢绝了美方一再挽留,按时回到了武汉植物研究所。在他而立之年创建了中国科学院武汉分院第一个计算生物青年实验室,并被任命为主任。他用自己在国外节省下来的生活费,购置了计算机、复印机等设备,用以武装实验室的建设。这个青年实验共有二高、二中、一初级职称者共5名研究人员和3名硕士研究生,他们平均年龄刚好30。不过钟扬却说,青年实验室不仅人年轻,所从事的学科也要“年轻”才行,学科年轻就意味着不断创新,“创新能塑造一个民族的新灵魂”。

钟扬领导下的青年实验室,在数量分类学、分支分类学、数量生态学、植物数据库等领域进行了不懈的努力与探索,并取得了国际领先的研究成果,为创立和发展计算生物学的理论方法做出了出色的独创性贡献,也形成了一支具有较强科研实力的年轻人才队伍。

成果迭出攀高峰

1996年,年仅32岁的钟扬破格晋升为研究员。人们赞叹他的才华,称赞他的拼搏精神。在计算生物学领域中发历拼搏的13年中,钟扬完成了50余篇高水平的论文和70万字的《数量分类的方法与程序》、《分支分类的理论与方法》、《水生植被研究的理论与方法》3本专著,前者被部分院选为研究生教材。

为了使青年实验室所从事的研究工作能保持在国际前沿领域,1995年和1997年钟扬两度赴美国从事合作研究,在国外期间,他的一篇有关新的分类学数据模型和信息系统设计的论文,发表在国际植物分类学最有名的“TSXON”杂志上,另一篇应用性论文,则发表在英国牛津大学出版社的“CABOS”杂志上。经中国驻美总领事馆教育处推荐,该项目获得中国科学院留学择优基金资助,得以在国内继续从事此项研究工作。

这些年来,钟扬承担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植物计算分类中多分类系统并存分检及图像技术研究”、中国科学院“八五”重大应用子课题“洪湖水生植被的动态研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项目“湖泊圈养迹地水生植被恢复过程的研究”和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等十余种,并取得了较好的成果。

钟扬1987年起历任中国科学院武汉分院青年生命科学学会理事、副秘书长、理事长。1989年获湖北省“新长征突击手标兵”荣誉称号。1990年获中国植物学会“优秀青年植物学工作者”称号;1994年任湖北省青年科协常务理事;1994年任国际植物学分类学学会会员。1995年起获特殊贡献政府津贴,他还是《植物学通报》、《武汉植物学研究》等杂志的编委……

钟扬还应邀赴日本、俄罗斯、印度、美国等国进行学术交流。目前,钟扬和青年实验室的同事们正在加紧进行电子植物志和大型植物标本馆信息系统的设计。可以预料,这一系统的建立和进一步完善,将对国际生物科学研究产生巨大的影响,也使我国的植物分类学研究对世界做出更大的贡献。

(朱 源原作 黄超群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