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孝威

“两弹一星”研制有功劳

“两弹一星”,即我国研制原子弹、导弹和人造卫星的简称。唐孝威从1960年起,就直接参加了“两弹”的研制工作。

1963年,唐孝威从北京来到青海核基地,他与广大科研工作者一起对原子弹、导弹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研究工作。掌握点火技术是研制原子弹的关键技术之一。精确测量中子数据,是改进原子弹制造的基本依据之一。而要在一次实验中把它准确测量出来,必须有很好的实验设计和实验技术才能做到。有人曾经风趣地把原子弹的中子点火和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燧人氏钻木取火相比较。唐孝威对中子点火实验进行了详细的实验设计,提出了测量中子的原理和方法。他认为,做好一个实验,必须认真设计实验方案,在实验方案中,既要全面地考虑研究对象和定量地估算各种效应,又要对实验中种种干扰了解得很清楚。在中子点火实验中有电磁干扰和爆轰干扰,因此他们小组在实验场地进行过许多次“空白”实验。通过这些实验来了解各种干扰的特性,并且研究排除这些干扰的方法。此外,为了得到实验数据,他在设计实验中采取了两种原理上完全不同的探测方法,并且在实验中同时用这两种探测方法进行测量,把测量的结果互相比较核对。他们研究组日夜不停地工作,准备一系列实验所需的探测仪器。通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工作,探测设备终于按设计方案配制成功。

对此,唐孝威说,工作必须认真,对大型实验尤需重视。每次实验要耗费国家巨额资金,实验中如果测量数据不准确,或者得不到结果,就会浪费大量的资金,而且会耽误工作的进程。所以他深感责任重大,要求大家高质量地完成工作,强调任何细节上的隐患都不能放过。在参试人员共同努力下,各次实验都取得圆满成功。

中子点火的关键技术,国外是绝对保密的。他们小组能一次测试成功,这里理论设计水平和制造加工水平卓越的反映,也是高水平实验物理及先进测量技术的反映。

交叉领域如鱼得水

 唐孝威虽然是一位实验物理学,长期从事中国“两弹一星”的研究,但在交叉学科领域也颇有建树。他在做物理学课题研究时,十分留意相关领域学科长展的动向,通过交叉研究促进本学科及相关学科的发展。

团簇科学是一门新兴的交叉学科,它涉及量子化学、天体物理、生命科学、材料科学和纳米技术等许多领域,是一个富有生命力的学科生长点。他注意到团簇科学的重要性,积极推动国内有关单位开展这方面的研究。粒子与固体相互作用的实验研究,是他在凝聚态物理领域中的一项工作。这个研究课题与材料科学有关,而离子轰击又与核技术有关,因此是材料科学和核技术交叉的课题。他认为这个问题很重要,当前可以应用新的技术条件来研究这个问题。他与合作者用扫描隧道显微镜进行了测量,并且设法得到了层状化合物的二硫化钼的样品。他指导研究生对样品进行详细观察,看到了固体表面单个离子辐射损伤,还观测到高能重离子辐射损伤区中存在局部有规律的原子排列。他们在国际会议上报告了实验结果,关在专业刊物上发表了论文。从80年代中期起,他进行物理学与生物学、医学的交叉研究,先后进行了从细胞和分子方面进行物理学和生物学的交叉研究、从脑功能成像等方面进行物理学和心理学交叉研究、从核医学方面进行物理学和医学的交叉研究。90年代初,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自然界中最复杂的物质──脑,转向自然界中最复杂的运动形式──脑的高级活动。他认为,脑的研究是一项具有重大科学意义和哲学意义的战略性科学领域,提示脑的工作原理是当代自然科学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为此,他愉快地出任科大脑科学研究中心主任,决心努力推进这个领域的研究工作。

悠悠科大情

唐孝威长期担任科大兼职教授,一直非常关心学校的教学、科研和人才培养工作,并为此倾注了大量心血。长期以来,不管工作多忙,他都要设法挤出时间,每年数次从北京来校讲学和指导工作。为了节省时间,他的旅途大多安排在周未。每次来校,一下火车,总是不顾旅途疲劳,立即走进实验室或召集有关人员讨论工作,甚至在旅途生病的情况下也不例外。他在校的日程总是安排得非常紧凑,不仅晚间都要安排工作,就是赶上周未或节假日也从不休息。凡是和他在一起工作的同志无不称赞他旺盛的工作精力,并深深地被他这种忘我的工作精神所感动。

唐孝威是一位求实、有远见的科学家。他不仅指导科大有关方面的科研工作,还亲自指导了一批研究生。唐孝威的治学态度和科研作风严谨踏实,一丝不苟,他从不轻易放过实验中出现的任何细微现象,特别重视实验数据和误差分析的可靠性,在科学论文成文时总是逐字逐句反复推敲,力求避免发生任何可能的错误。他对科研工作和研究生的指导一贯都是热情帮助,具体指导,晓之以理,从不摆架子,令人心悦诚服,可亲可敬。他每次授课前都做充分的准备,讲课时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深受学生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