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秉纲

提倡创新

童秉纲自研究生毕业留校任教至今,在教育战线上已工作46年了。童秉纲一直坚守教学第一线,主讲《理论力学》、《空气动力学》、《流体力学》和《涡动动力学》。他讲课思路清晰,论证严密,深入浅出,把玄奥的理论讲得通俗易懂,极大地调动了学生的学习兴趣。他还先后组织编写了《理论力学》、《气体动力学》、《涡运动理论》等多种教材。其中《气体动力学》成为国内多所重点高校和研究机构的教材和参考书,连台湾成功大学航空系也用该书授课。该书1995年获国家教委优秀教材一等奖。在他60多岁时,他仍给研究生开出新课,并亲自上讲台授课。他特别重视研究生的培养,他对每一个研究生都根据不同情况提出不同的培养和使用要求,从科研思想、基本训练、方向选择、课题确定直至参考资料都给予具体规定,严格要求。对青年写的论文,他仔细审查,一丝不苟。让每一个新人学的研究生沿着已毕业的学生的研究方向继续做下去,是一种既省力又稳妥的方法,但是,童教授却是为每一个研究生都选择了不同的研究方向,让他们在一个新的领域钻研。1991年从天津大学考取的一位博士,其硕士毕业论文是《一种新的确定性涡方法及非定常流动的数值模拟》,同年秋由科大考取的一位博士生的硕士毕业论文则是《纯体尾迹的稳定性分析及控制》。童秉纲根据国内学术动态和最新资料,将两人的硕士论文中的研究方向对换作两人博士论文中的研究方向,结果两个研究生都各自作出了创新性的工作。强将手下无弱兵,童秉纲精心指导的研究生,个个都有扎实的根基和求实创新的风格。他的博士生朱克勤现已是清华大学教授,李浅已成北京空气动力研究所研究员。

敢为人先

70年代,由于我国独立研制战术、战略导弹武器的急需,童秉纲在国内率先开辟非定常空气动力学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飞行器动态飞行时空气动力学特性研究。对于先进飞行器的设计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课题;同时,和定常状态下飞行的空气动力学特性研究比较起来,又是一项很困难的课题。他领导其研究小组开拓和发展了一整套从低速到高速的飞行器动态气动特性的分析方法。这些方法有力地支持了我国有关飞行器设计部门的研制工作,因而获得了多项奖励。作为一个学者,童秉纲不满足于将国外的方法拿来解决国内的问题,而是要努力创新,在理论上有所建树。他总结的一套分析方法处处反映出理论上的新思路。正因如此,他成为这个领域国内公认的学术带头人,他的许多工作引起国际同行的重视,多次应邀到国际开展学术交流。

随着21世纪即将到来,我国将实现载人飞行器的飞行。对于这个宏伟的航天工程,防热问题是关键,而准确地预估因为空气动力造成的飞船表面的加热率又是防热设计的前提条件。准确地确定飞行器表面的气动力加热率要比确定其空气动力不知要困难多少倍,童秉纲凭着敢啃硬骨头的勇气和另辟蹊径解决难题的巧妙构思,领导其研究小组发展了一套有限元──有限差分混合算法,成功地用较少的计算机资源可以准确地计算航天器的气动加热率。多年来,他对科研的执着追求保持着旺盛的精力。虽年过70,但他仍不断努力,从不松解,长期潜心于流体力学前沿领域所取得的突破性的科研成果,充分体现了一个科学家的敢于争先和锲而不舍的治学精神。

“道德文章”

与童秉纲接触过的人都知道,童秉纲有一套“道德文章”理论。不论是在新生入学的报告会上,还是与研究生谈心时,同工作人员座谈时,他都不止一次地表达了他将道德置于文章之先,做人重于作文的思想。童秉纲认为身教重于言教。在平时工作、生活中,他一直身体力行他所提倡的“道德文章”理论,用良好的道德品行谱写出做人的大块文章。

1975年,为了科研,年过半百的童秉纲去北京调研,当时生活条件极为艰苦,身为课题负责人的他和年轻教员在简陋、嘈杂的招待所同吃、同住,没有任何特殊化。住在招待所里其他单位的人都挺佩服这个小老头,“这么大年纪还跟年轻人一样能干!”

80年代中期,童秉纲担任近代力学系主任。系里的一位教员身患绝症,家境不好,他从物质上、精神上给予照顾,在这位教员病故后,仍关心其家属的生活和子女的成长。几年后这位教员的女儿即将大学毕业,她要求回科大工作。当时科大人事编制比较紧张,进科大非常困难,童秉纲顾及已故同事对学校的贡献以及多年来的感情,考虑到这位女孩的学习和工作能力,多次找校领导说明理由,将故人子女留在了科大工作。正是在他的这种工作上以身作则、生活上体贴教员的精神感召下,科大力学系的全体员工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教学、科研水平空前提高,使科大力学系在全国高校中崭露头角。童秉纲由此备受广大师生的尊敬和爱戴,成为德高望重的长者。

童秉纲到科大研究生院(北京)工作后,合肥校本部的学生出差到北京,只要他知道了,他都去招待所看一下,询问他们的近期工作、生活情况,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成长。

长期在童秉纲身边工作、学习的人都深切地体会到:童秉纲无论是搞教学还是搞科研,不管是逆境还是顺境,不论在北京还是在合肥,“道德文章”精神在他的身上都有着充分而完美的展现。

他只有一种爱好

日常生活中,童秉纲既不养花、养鸟,也不钓鱼。他的日程安排中没有星期天、节假日,中午也很少休息,他心中只有事业,别无所好。随着年龄的增长,教学科研任务的日益繁重,担任近代力学系主任后,繁杂的行政工作又压在他的肩上,童先生渐感体力有点不支,精力不如从前,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因素,他在众多的运动项目中,选择了散步作为自己的健身方式,每天傍晚他都在校园里走上几圈,以调节神经、放松大脑。1986年调到科大研究生院(北京)工作后,他根据北京的气候特点,选择下午四至五点作为他的散步时间,只要不是刮风下雨、下雪,他总是每天坚持到实验室去拿报纸、散步,从不间断。久而久之,就形成固定的习惯,散步也就成了他的主要爱好和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每天下午四点至五点散步,雷打不动地成了他作息时间表上的固定项目,与他有接触的人都知道在这个时间无论是打电话,还是亲自上门都不会找到他。起初,他散步只是为了拿报纸和活动活动身体,到后来,散步途中,他可以看报纸,可以与同事、学生谈论国家大事,交流思想,探讨问题,他还可以在散步过程中把一天的工作梳理一遍,归纳总结一下,把第二天的工作作一点简单的筹划布置,散步途中的内涵和目的就大大拓宽了,散步成了他积极工作的另一种方式。